禄弦

新的一年希望写出不被和谐的车

上课自己爽出来的产物+学会不打tag

最喜欢的pm,没有之一

【冬擔組】困獸(上)

嘖果然還是畫畫比較好玩
之前兩次提到的mega黑魯加小黑×mega阿勃梭魯小南極
不會弄超鏈接,不知道長啥樣的話可以點進首頁找找有我自己瞎糊的×就算對pm完全不了解也沒問題對看文沒有任何影響,所以求你們看我一眼!!【劃掉】
大概會有ooc出沒注意!!!cp潔癖的話請等等下篇∑上篇可能有點cp傾向不明顯
【月法我真的再找不到又美又帥氣很會撩又可愛炸的pm能配她只能×××】
沒問題的話↓↓↓↓↓
  
  
【困獸】 (上)
  
  
  海拔與融化吸熱的雙重因素使周圍氣溫低得可怕。不大的山洞裡被呼嘯的寒風鋪了一層規整又厚度可觀的積雪,冷氣從四面八方侵蝕入骨。

  作為一只黑魯加,副屬性火系本應替它隔絕與“冰”相關的一切。放在平時,連技能都算不上的風雪只不過是一個噴射火焰就能解決的事,但剛剛經歷一場艱苦戰鬥,如今不得不帶著一身傷窩在狹小山洞裡的它已經沒有精力去理會這些積少成多的“騷擾”了。

  低溫虛偽而又狡猾,它會凍結外溢的鮮血,附於傷口之上,讓刺痛從無法愈合的傷口滲入四肢,侵佔遲鈍的感官。

  有“惡犬”之稱的黑水晶頭一次這般狼狽。

  
  而造成這糟糕的一切的“災獸”就在離它不遠處稍高一點的凍岩上。傷口在黑色的皮毛上可能不太顯眼,但在災獸白到發亮的皮毛上卻刺眼得很。

  黑水晶剛見到它的時候,那微塵不染的雪白災獸隱匿在雪山的銀裝素裹中,冰藍色的單眸冷冷清清只從它身上掃過,完全沒有把意料之外的來客放在心上。而現在,如雪的身軀刻上了利爪勾勒的血紅長痕,火焰擦過的焦黑,暈染開的烏紫是惡之波動腐蝕過的疤痕。

  黑水晶當然不會有什麼遺憾或者自責,畢竟它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只是黑色在此完美掩蓋了它的狼狽,使它能理所當然地以幸災樂禍的態度面對這隻災獸,這隻阿勃梭魯。
  

  暫且不提“惡犬”這個稱呼的由來,“災獸”的故事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以至於父母間對付不聽話的小孩時甚至有“如果再不乖乖睡覺,災獸就要把你叼走了”這樣的應對。屢試不爽。

  災獸從幾十年前開始進入人們的視野。它降臨在安寧祥和的小鎮,給小鎮帶來毀滅性的災難。雪崩收割走不知多少住民的生命,人們埋怨憤怒災獸帶來災難的體質,又逃避畏懼著災獸的強大。

  災獸,帶來災難的怪獸。

  於是黑水晶不得不考慮到,和災獸打了一架現在又離它這麼近的自己將會遇到怎樣的災難呢?

  這樣想著,視線落點不自覺已經移上高位的那隻。對方正用頭側偏小的墨色寬刃梳理被鮮血糊在一起的毛髮,側頭的樣子看起來柔和不少,神情專注一絲不苟,認真又細心。 黑水晶覺得它之前以為的那個連磨爪子都做不到的寬刃可能就是用來梳理微捲毛髮的。但它又忘不了災獸頭另一側足有兩個頭那麼大的長刃是如何隨著頭的甩動刺入自己背部,挑起的鮮血隨刃鋒飛舞得妖冶…………

  那大概是以自己的疼痛為代價的,殘酷的美。
  
  災獸察覺到了它的視線,頭部沒怎麼轉動,透藍的眼珠卻斜瞥過來看它。黑水晶就氣勢洶洶地抬眼對上去,不意外地看它又靜靜收回視線。

  僅僅一場勢均力敵的漫長戰鬥,黑水晶就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了解了災獸的一切。它知道災獸強大的戰鬥能力,一躍而起在飛揚的碎冰中尖刃破空,冰山悉數崩塌留下冰面狹長的裂紋;它知道災獸的反應之快,就地滾過一圈熄滅身上火焰的同時一道冰凍射線已經逼近面前。凌厲絢爛,災獸似乎生於雪山之巔,一舉一動很難不讓人把它與冰雪結合在一起。

  難以置信這傢伙的屬性和自己的主屬性一樣是惡系。
  

  思考的當頭,有什麼從鬆軟的雪上滾過碰到自己前爪上。格格不入的藍橘果表皮沾了些雪漬。

  【你身上也有傷吧。】

  嘖,沒瞞過這傢伙嗎……或者說本來就不可能瞞過去,自己身上的傷可是它親自打的。

  【謝了。】

  既然是因為它受的傷,黑水晶也用不著客氣什麼了。囫圇吞下盡快回復體力,隨後起身抖落一地冰渣,吐出一口灼熱的火焰在山洞裡清出小塊焦黑的熱源。災獸瞇眼起身離遠了些,對此黑水晶只輕哼一聲就原地趴下來。

  【你是有訓練家的。】

  災獸語氣肯定,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黑水晶也不意外它會知道,趴在自己製造的火源上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

  【是個很不負責任的訓練家,實在是被周圍人寵壞了,性格差勁還愛捉弄人。】

  【雪小一點就下山去吧,從洞口出去直走。以前也因為“災獸”的名號常有來找我麻煩的,不過它們都是無主的野生型,像你這樣有訓練家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因為你這帶來災難的傢伙太晦氣,訓練家巴不得離你遠遠的。】

  【你也是這麼認為………不,沒什麼。】

  對話草草結束了。黑水晶從不覺得災獸會好心讓它這個入侵者安全回去,不過現在它覺得這個傳言中十惡不赦的災獸倒有幾分人情味。

  【你不用覺得入侵了我的領地什麼的。這雪山並不是我的,原住民是你來時看見的那群凍原熊。】

  【你搶佔了它們的領地?】

  【不,事實上我和它們關係不錯。只是山下容不得我這樣的存在,我是被趕到山上來的。】

  這聽起來有點可憐,但誰讓它是災獸。

  種族是無法改變的東西,就像硬度一樣。生為災獸就必須要面對這一切。黑水晶作為“惡犬”可以說是和它很有共同語言了,不同之處就在於黑水晶有一個吊兒郎當卻維護自己的訓練家。

  【你可以試試找一個訓練家。】
       雖然不覺得有哪個訓練家會要它,但黑水晶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莫名其妙,它覺得災獸不應該窩在這種地方,孤身與冰雪為伴。 災獸如果能有自己的訓練家,那這災難的化身肯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夥伴,它能在大賽上屢戰屢勝,利爪踏在對戰場地上,自信地緩步為訓練家開闢出王者之路。又或許它會在某個午後讓訓練家窩在它羽翼下打個盹兒,那纖細堅韌的身軀睡起來一定十分舒服。

  但是災獸很快打破了它的幻想:

  【這種建議就算了。我是有訓練家的。】

  
  這聽起來簡直就是玩笑話,災獸會有訓練家?但那災獸一本正經的樣子確確實實嚇了黑水晶一跳。

  災獸起身邁步到它面前,不顧它喉中發出的警告性質的低吼,抖抖方才被自己理順的毛髮露出一個薄荷綠的小小掛牌。

  【“安特庫琪塞特”…………你的名字?】

  災獸沒有回答,複又把那個與冬日格格不入的掛牌藏到鬃毛後面,就地趴在黑水晶旁邊,側頭盯著洞外鋪天蓋地的飛雪,似乎在等待雪停的那一刻好把這個惡犬送走。

  【你被訓練家拋棄了。】

  黑水晶見它不回話輕而易舉地就聯想到了這個可能性。訓練家拋棄夥伴的情況不算稀少,更何況是災獸這種特殊的存在?但它很快就後悔了,或許它應該更委婉一點。還好安特庫那冷靜的樣子即使在它說出這種失禮的話之後也沒有改變分毫,安特庫只是收回了放在洞外的視線,回頭看著黑水晶脖頸處:

  黑魯加之石被訓練家十分敷衍地串起來掛在那。

  【沒有被拋棄。只是等不到她回來接我就是了。】

  【她已經………?】

  【差不多吧。】

  黑水晶不是很理解這種感覺。因為它即使頂著“惡犬”的稱號照樣有訓練家巴不得收服它,而“災獸”在失去唯一一位訓練家之後可能就再不會有第二個訓練家願意接納它了。

  【你也很辛苦啊。】

  它不得不想起自己的訓練家。面對著已經失去夥伴的安特庫,黑水晶開始暗自埋怨自己的訓練家還沒有找到這裡。 等待的時間它選擇很不符合自己風格地,找點話題安慰安慰眼前的災獸。

  【你的訓練家……是個什麼樣的人?】

  安特庫幾乎可以確定這傢伙是在自己傷口上撒鹽了。不過它已經孤單了太久,太久沒有像這樣和誰聊天了。

  【有點蠢。明明很弱小卻固執地想要接近我,渴望強大卻僅僅只是為了幫助一個和她不怎麼熟的人。】

  曾經一度被它埋入心靈最深處的記憶再次被挖掘出來,安特庫能清晰地憶起她拿著精靈球偷偷摸摸接近自己的小模樣,第一次將自己從精靈球中放出時的欣喜與不安,誇讚自己時閃閃發亮的雙眼與藏不住的得意,把寫有自己名字的薄荷綠的小牌子掛上自己脖頸時的滿足…………

  【戰斗方面的知識少得可憐,但是認真又有上進心。】

  【是個溫柔的孩子。】

  
  “喂---小黑?”

  人類的聲音。

  安特庫止住話起身抖落身上的細雪,方便黑水晶暴露在外。於是人類立刻發現了自己的夥伴,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放鬆下來,很快掛上吊兒郎當的輕笑。

  “這次也跑太遠了吧?說是讓你自己找地方隨便玩玩你居然摸到災獸的山上來了!”

  藍色短髮的訓練家異瞳微微瞇起,伸手要去拉黑水晶頭上的骨角,腳下卻一滑險些臉朝下撲倒在地。是安特庫用一邊的羽翼扶了她一把。

  黑水晶皺了眉,不知為何覺得安特庫這個動作簡直像是下意識的一樣,熟練得可怕。仿佛它曾經千千萬萬次做出這種動作。

  訓練家拉著安特庫的翅膀站起身,不忘伸手在安特庫的背上擼了一把:“謝啦~”

  疑惑瞬間被羞恥代替,黑水晶起身咬著訓練家的衣角把她拽開,防止她再對災獸做出更丟臉的事。
  【從洞口出去直走。】

  【知道了不用你再提醒!】

  惡狠狠地瞪著訓練家,黑水晶和安特庫道別,看見安特庫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訓練家身上。察覺到黑水晶的視線安特庫就扭頭轉身趴到原處去,不再回頭。
  

  可能,安特庫的訓練家並沒有死。

  當時自己問起,安特庫的回答也只是“差不多吧”這樣模棱兩可的回復。

  黑水晶跟著自己的訓練家踏在雪上,聽訓練家絮絮叨叨著之後的大賽和旅行打算,忍不住用角頂了她的屁股。

  或許自己之後還要去災獸的山上看看,看看那個在雪山上的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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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寫到這裡我發現還沒寫完,有一堆東西還沒來得及寫。所以偷偷摸摸在題目上加了(上)
估計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要填(下)orz
  
關於劇情上就先不多說了,文力不濟,想的很多卻寫不出來,以後會繼續改進爭取早日成為太太 ,十分抱歉!!!
但是關於災獸阿勃梭魯的設定,畢竟文中也採取了原設定所以這裡可以做一下科普:
  
在迷信盛行的過去,因被認為會招來災禍而遭到厭惡,並被趕到深山中去。而實際上性格很溫和。會向人傳遞災害危機的信息。

我发现,画画似乎比写字好玩多了???
各位再见以后我要去当咸鱼画手了
……………………………………………………………
当然是开玩笑的
只是自己玩玩爽爽,以后可能把这个写出来。顺便问问有没有谁脑过月法的话大概会是什么pm???就是,能和上面这两只勾肩搭背的,那种

【最后,指绘真好玩,更坚定我毕业要买板子的决心了×】

该玩的梗总归是要玩的

看了看冬担似乎没有pm趴………?
恶犬×灾兽【划掉】
黑鲁加小黑×阿勃梭鲁小南极
【↑私心全是mega状态】

没有人找我玩的话我就自己产,反正也不好吃,自娱自乐你们谁能拦我×××

产出后大概会变成两个臭名昭著的传言受害者,考虑到黑鲁加有两段,阿勃梭鲁只有一段可能还要写插叙(?)虽然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不过塑造上会尽力下功夫的大概(???)

【考虑过伊布家族的小黑和小冰,不过因为一点也不帅气就否了×】
【也考虑过噩梦神和阿勃梭鲁,虽然很带感不过类型不一样种族值也很感人所以待定了×】

请找我玩----
【我明明这么好撩.jpg】

十分抱歉又是我來群宣∑
清了清不活躍的人又空出來不少皮,於是試圖多招點人活躍活躍氣氛
需要不長弧的黃鑽!!!!伊爾洛哥哥!!!拜託了!!!!
為什麼肉一族沒有人來啊啊啊因為是現代paro嗎?
然後後援組不足,什麼黑曜石紅綠柱石亞力醬
連書記摩根都沒有就很絕望
【高亮】需要甜瓜甜瓜甜瓜皮卡甜瓜!(沒有甜瓜我要死了.jpg)如果有甜甜的甜瓜來玩我願意把她寵上天去!
是個很不正經的群但還是想找幾個願意一起磨皮的【跪】萬分感謝

记个设定

是个网游paro
法斯辰砂安特库黑水晶四人组中心 友情向
四个人大学舍友,现实认识但游戏里并不知道对方是谁的设定。
写正经文写累了的时候就会产几个没脑子的相关小段子放飞自我转换心情。
因为是闲暇的产物所以走不消耗脑细胞不需要文笔的智障欢脱风,而且百分之九十九几率会坑。
设定只写了中心四人的嗯
  
  
  
  法斯法菲莱特
游戏ID:磷叶石
LV35
  
  蓝色短发的现大学生,游戏里是一个薄荷绿头发的角色。
  头脑很好使却总把这种优势用在招惹舍友上。
  得益于本人实力派的演技,在公会“骨”里是类似于团宠一样的存在,最受欢迎的(伪)萌新。
  能力属性都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说是弱鸡属性,偏偏幸运值高得离谱,打本的时候带上可以掉不少稀有物品。
  同时也因为身上好东西太多,经常有公会“魂”的玩家组团来爆他装备。单独行动十有八九会被轮。

角色天赋:可以无视材料限制使用所有种类的强化材料包括玛瑙,合金,青金石,珍珠等等。
  
  

  辰砂
游戏ID:朱砂
LV20
  
  法斯法菲莱特的舍友之一,最近因为经常被对方黏着而十分烦躁。
  不常出门经常宅在宿舍里。
  游戏中角色等级不高属性值却相当不错,是个用水银攻击的可靠远程。
  从来不做剧情任务!但是每日任务却一次不落地全部做完。
  在公会“骨”里几乎没有存在感,因为角色天赋而独来独往从不组队。(直到掉马甲)
  
角色天赋:无视夜晚所有玩家属性值下降5%的设定。靠近角色十米以内的玩家幸运值会下降10%,组队玩家下降50%。
  
  
  安特库琪塞特
游戏ID:南极石
LV30
  
  法斯法菲莱特的舍友之一。
  衣品很差,好在自己衣服不多。衣橱里从来没有厚衣服。夏天基本和辰砂二十四小时宅在宿舍。
  游戏角色在冬天以外是液体的不可行动状态,所以只在冬天上线。
  等级不高,属性值一般,但是由于角色天赋加成在冬天基本无敌,一刀一个小朋友。
  曾经被公会成员目睹用氪金道具和公会NPC金刚老师合影。
  
角色天赋:无视冬季所有玩家属性值减半的设定,并且冬季自身属性值翻倍。但是春夏秋角色不可行动。
  
  
  卡恩格尔斯
游戏ID:黑水晶
LV70
  
  法斯法菲莱特的室友之一。
  宿舍里被法斯招惹,游戏里被磷叶石招惹,希望他晚点看透法斯的马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四人组里等级最高的。加入“骨”的时间比较晚。而且是被磷叶石强行拉进去的。
  平日里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和他组队也是顶着一张不耐烦的脸,但是其他三个有状况绝对第一时间冲上去的五好队友。
  刷怪必备。
  有点非。
  
角色天赋:冬季角色属性值只下降10%,无视队友之间不可相互攻击的设定。满疲劳度时角色会被系统强制休眠知道第二天疲劳度重置。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有人来评论找我玩陪我开脑洞!!!!!!谢谢!!!!!!!!!!

【冬擔組】癖好

雖然很早就想過給冬擔產糧,但是一直沒行動……… 突然腦袋一熱趕緊產了一篇出來。
【昨晚迷迷糊糊寫的,時間很緊基本上沒啥文筆】
【如果這也能吃下去的話一定是真愛我×】
  
  
  安特庫第一次看見黑水晶做冬巡裝扮是在二人成為搭檔的第二年。那年自己剛剛結晶,從池中坐起的那一刻便有冬日特有的冷冽空氣包裹而來,擁著未乾的體表,吻過滴水的髮梢。
  
  放置一旁的衣物被誰自身後遞至眼前,順著橫在臉側的手臂尋過去,便是黑水晶一臉微妙的表情。
  
  “紅綠柱石今年多做了一件。黑色在雪原上太顯眼了。”他直迎上安特庫不加掩蓋的打量目光,開口簡短解釋了身上同款衣裝的來源,接著毫不留情地開始數落起自己體質特殊的搭檔,
  
  “你今年晚了三天。”
  ………………………………………………
  
  
  安特庫認為,他應該是相當中意黑水晶這樣的裝扮。
  
  在幫對方塗抹不慎剮蹭掉的白粉時,安特庫難得仔細分析了這種工作外的閒暇時段才會冒出的小心思,最後把它歸入了“與工作無關”的部分。
  
  當黑色晶體表面覆蓋白粉,裹上純白的制服,就仿佛是焦黑貧瘠的土地盛裝了皚皚白雪一般,季節更替,銀裝素裹。他對於這樣的景色無比熟悉又深惡痛疾,但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
  
  現在也是如此。
  
  於是他伸手拆解開白色制服上搭配的黑色領帶,用同樣純黑的手套仔仔細細重新系好。
  
  “幹什麼?”
  
  “領帶歪了。”
  
  頂著黑水晶狐疑的眼神,安特庫端起工作時特有的嚴肅表情,
  
  “接下來是去冬眠室。”
  …………………………………………………
  
  
  “我說你啊……”
  
  黑水晶開口的時候語氣裡已經堆滿了不悅,壓抑著充斥在每一個吐息間。
  
  最近安特庫總會隨手拆系他的領帶。一開始因為是在工作結束的時段,沒有耽誤到工作他便不予理睬,最近卻愈發頻繁起來。每逢自己整理著裝,他那已經嫻熟穿戴好的搭檔就會順手幫他系好領帶,即使自己提前系好也會被拆開重系。倒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行為,只是……
  
  “你是在小看我嗎……”
  
  不爽,很不爽。
  
  黑水晶扯下安特庫幫他整理領帶的手,力度之大甚至把那隻內繡花樣的手套也扯了下來。
  
  安特庫就面無表情地收回手來,眼中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執著盯著他的領帶看了會兒,最後總算是妥協了一般攤開手示意黑水晶把手套還給他。
  
  “你最好解釋一下你這段時間的行為。”
  
  用惡狠狠的語氣扔出這句話,黑水晶撐開手套戴在人攤開的那隻手上,表情很兇動作卻很輕。跟低硬度組隊的經驗他多得是。
  
  可惜安特庫有意迴避這個話題,轉眼間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要準備進行下一個工作。他應該是要先去向老師匯報清理浮冰的情況,待老師摸過他的頭之後再去處理積雪。黑水晶知道這傢伙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就不會再“開這種玩笑”了,可他如此迫切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讓那個安特庫那麼反常。
  
  當然眼下還有一條他並不想走的“捷徑”。
  …………………………………………………
  
  
  “領帶?”
  
  被黑水晶從冬眠室裡找到的時候,睡不著的法斯法菲萊特正穿著樣式花里胡哨的睡衣,試圖用伸長的合金手臂把摩爾伽長長的睡衣下擺打個死結。
  
  “安特庫從來沒有給我系過領帶!真狡猾啊黑水晶……”
  
  法斯系好死結後翻了個身,青藍短髮上被紅綠柱石系上的小蝴蝶結已經不知所蹤。
  
  “也就是說最近才開始有這種行為嗎……”
  
  “我可是把和安特庫一起冬巡的寶貴機會慷慨施捨給了你哦--自己在冬眠室翻來覆去睡不著,除了偶爾給波爾茨蓋蓋白布以外無聊到要碎掉了!”
  
  “把青金石的頭拿下來隨便你怎麼碎。何況是你說安特庫自從月亮上回來以後對你嚴格過頭了才把工作推給我的吧!!!”而且每次安特庫來冬眠室你不是都在裝睡嗎。
  
  後面這句黑水晶沒有說出口。
  
  “所以說安特庫對我要求太苛刻了!絕對是在報復吧!”說到這裡法斯難得失態,表情明顯僵硬了不少,表面上卻還是盡力維持著抱怨的樣子,好像這次也不過是他一生數個玩笑中的其中一個,“報復我輕易忘記他當年的囑託,報復我背叛老師……”
  
  黑水晶沒有回話,多年組隊為他積累了無數對付法斯的經驗,他知道法斯在試探他的想法,在試圖從他這裡獲得安特庫的真正態度。同時不可避免的,剛從月亮上回來的那一天的場景也逐漸浮現眼前:
  
  這個整天沒正形的傢伙侷促地站在安特庫對面,青金石的頭上第一次出現那般感性的表情。
  
  那時老師依次摸過安特庫和法斯的頭。而安特庫則是脫下手套來用手套抽了法斯的臉。沒有用力。
  
  “原諒你了。”
  
  “再有下次就敲碎你。”
  
  任誰都知道不會再有下次了,而安特庫也不可能敲碎法斯。
  
  
  “你個膽小鬼!”
  
  “嗚啊----!!!”
  
  明確之後,黑水晶毫不猶豫地掀過白布一股腦砸在那個自己給自己添堵的人身上,還附贈了一句嘲諷。但他不會主動告訴法斯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讓這蠢貨自己煩惱去吧!
  
  “居然都不安慰我嗎!”
  
  “別想些有的沒的!趕緊睡你個混蛋!!!”
  ……………………………………………………
  
  
  所以說安特庫對於領帶的執著只體現在自己身上?
   …………………………………………………
  
  
  再見到安特庫是在晚上整理圖書館的時候。雖然冬巡相關安特庫可以算是黑水晶的大前輩,但整理圖書館還是黑水晶更擅長。
  
  冰藍色水母在盆中起起浮浮,微光給圖書室平添幾分冷意,營造出冬天的氛圍。安特庫站在光中,核對著將書架上的書排列整齊,黑色手套撫過積灰,視線隨著書目來回移動。從黑水晶的角度看過去,對方眉眼像是凝了一層霜,在光下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我說你,真的不解釋嗎?”
  
  “解釋什麼?”
  
  安特庫聞言轉過頭來看他,光線角度變化幾番,總算清晰了他上凍的五官。
  
  “你剛才也有盯著我的領帶看吧?”
  
  黑水晶見他裝傻,直接放棄周旋。將懷裡最後一本書也送進對應的位置后就抱臂直直盯著對方看。
  
  安特庫這邊也結束了工作,又粗略掃視過確認無誤了才回過身。水母的光映在黑水晶身上讓那成套的純白染了些微淡藍的光暈。
  
  恬淡靜謐的冷夜以及恰到好處的入侵者。
  
  安特庫幾不可見地擰起眉頭。
  
  
  看安特庫向自己這邊走過來,黑水晶確實是以為安特庫要和他解釋一下了,直到安特庫把探頭的水母按回水裡,隨手用木蓋遮了水母的光。
  
  圖書館陷入冬夜蠻橫的籠罩,連呼嘯的風雪都趁機偷了空,只留一片寂靜。月光下安特庫輪廓分明的人影用高跟鞋踩出直擊內裡的清脆聲響。
  
  噠,噠,噠………
  
  聲音戛然而止。
  
  黑色布料裹挾著涼意在他臉上狠狠蹭過,大概把白粉都抹掉了些許。
  
  “如果領帶也是白色就好了。”
  
  不等黑水晶對這句意義不明的低語做出反應,安特庫已經迅速抽手拉開距離,像是突然後悔了方才的舉動一般。他慌張背過身去輕咳,似乎要再說些什麼。
  
  “喂!”
  
  但是黑水晶此時已經掀了壓住水母的蓋子,不顧對方暴露在光下的微紅的耳根以及透出紅潤的雙頰,粗暴地扯下那隻沾了他臉上白粉的手套。
  
  動作急躁粗魯地拍打過,直到最後一星點的白粉也脫離黑色鑽入冰冷的空氣中。黑水晶頂著露出了部分黑色晶體表面的臉將手套給人重新戴回去,於是恢復了純黑的手套又包裹住安特庫那隻白得透亮的纖長的手。
   …………………………………………………
  
  
  那麼現在可以知道的是,安特庫確實比黑水晶要遲鈍得多。比如直到幫黑水晶涂好臉上白粉的現在,安特庫也沒有意識到自從二人組隊以來,伴隨多年的手套就很少是他自己戴上的。
  
  說不準某個冬巡的日子,堪堪反應過來的他第一反應會是搭檔大概是十分樂於助人。而那時候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小心思應該早就被黑水晶摸了個透。
  
  
  
  
  
  
  
  
  
  
  
  
  
  最先意識到這所有一切的是法斯。更準確地說是青金石的頭。
  
  終於提出三人一起冬巡的請求並通過之後,法斯發現安特庫不會幫他系領帶,但這位負責任的前輩會因為自己逐漸表現出的不復從前的強大而越來越苛刻;黑水晶不會幫他戴手套,但卻會在每次自己被安特庫教訓時事不關己地說風涼話。
  
  而不滿壓抑到極點而產生的惡作劇就是幾十年之後的事了。
  

写文不如乱涂乱画(bu)你们这些画表情包的都不带小南极玩,只能自力更生了【有想抱图的请私戳我夸夸安特库!我偷偷扔给你原图共七张!】【我想看所有人都吹这个孩子!拜托了!跪下求你们!】

書籤【無cp向瞎寫】

主黑水晶,郭斯特,以及(並沒有多少戲份的)安特庫
是郭斯特和黑水晶並不認識安特庫的設定!
同時也是郭斯特黑水晶語文閱讀理解滿分的設定!
ooc有,小學生文筆有
如果都沒有問題的話就感謝食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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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郭斯特在冬眠後恢復正常工作的第一天撿到了兩本書。

  在靠窗的矮小木桌上,圖書館的原住民與一本陌生的孩子依偎在一起抵禦冬天未消的凜冽。好像它們是用一個冬天的時間進行了深切交流,如今正親密得形影不離。

(二)

  “我記得它應該是在這邊第三排的--”

  【反正肯定是誰偷偷看完忘了放回去了。】

  “體內那孩子”在他捧起兩本書的同時打斷了他的話,自顧自地抽去不屬於圖書館的陌生的那一本,粗魯地抖落掉一團團積塵。那是薄薄的一小本,沒有封面而且製作粗糙,說它是書其實夾雜了不少誇大成分。手寫小字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筆畫卻透著排兵佈陣般的規整嚴謹。可惜所有者唯獨沒有把他自己的名字列進去。

(三)

  “擅自看別人的東西會不會不太好?”

  【只是確認一下是哪個糊塗鬼的東西而已。】

  話音未落,“體內那孩子”已經翻到了第一頁,郭斯特也就順著看到了類似工作日程的記錄。包括清理浮冰,鏟雪,照顧冬眠室的大家等等。所有者日復一日循環著的冬日的軌跡平鋪在了這一面小小的紙頁上,巨大的工作量濃縮成斑斑字跡。

  “真辛苦呢,在我們都冬眠的時候還有人進行著這些工作嗎?”郭斯特於是轉了個身坐到木桌上,從桌沿自然垂下的雙腿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我覺得他一定是個強大能幹的人。”

  【說不定他剛開始做這些的時候會是一副手忙腳亂的蠢樣子。】

  “但我們每一個冬天都睡得很安穩。”

  【我敢打賭他一定把手或者腿落在雪里過。】

  “真希望有人能幫幫他。”

  就著頭髮縫隙間漏下的春日的陽光,郭斯特隱約構想出了一個輪廓。白的透亮,行走于冬日的曠野,形單影隻的強大守護者。
  

(四)

  左手擅自動了起來,磨蹭過粗糙的紙面,去進一步剖開所有者的內裡。

  【這傢伙認真過頭了。】

  幽靈水晶發亮的短指甲一路指過去,郭斯特也順著“體內那孩子”所指的一路看過去。冷冽的字體記錄了每個人糟糕的睡相,其中包括“郭斯特總能從冬眠室這一側睡到那一側,但我沒見過他夢遊的樣子”。

  他只能苦惱地皺了皺眉,右手在木質桌面上“噠噠噠”無節奏地敲打著:“讓我猜猜……我喜歡睡在靠門的那邊。”

  【睡得靠裡的是我。】

  “這就說得通了。嗯……認真過頭但是很溫柔的人。”郭斯特示意“體內那孩子”往後看,一句“中間隔了很多高硬度,還好他看起來沒什麼碎裂的樣子”不起眼地跟在方才那句話後面,“你看,他知道怎麼讓波爾茨乖乖睡下去,知道露琪爾中途醒的次數最多,他甚至會去給辰砂蓋被子。”

  【他還給睡迷糊了的低硬度粘過手。】

  於是構想中的那個輪廓就有了眉眼:自信堅定的狹長雙眸,抿起的嘴唇,做事認真負責又是個纖細溫柔的人。
  

(五)

  “有點想摸摸他的頭了。”

  【你把他當成什麼了…況且這種事還輪不到你來做】

  郭斯特似乎能看見“體內那孩子”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了。他眨眨眼翻過一頁去,終於知道為什麼說輪不到他來做。

  “嗯…‘今天被老師摸頭了’ ‘老師說做得很好’ ‘明天要更加努力’。和大家一樣會向老師撒嬌嗎,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整整一頁只有三句話,郭斯特覺得他一定是因為被誇獎太開心了,以至於字體都放大了一號。於是他更想摸摸這個可愛傢伙的頭了。

  【冬天就只剩下老師了吧。】

  “大家都睡過去了。在沒有光的條件下行動就像在水裡和月人戰鬥一樣,渾身沉甸甸的。”

  【又不是第一次,他一個人大概更方便些。】

  “很孤獨呢。”

  【他早在寒風里孤獨慣了。】

  “低溫讓他的存在堅不可摧,無可替代。”

  【所以這傢伙從內而外沒有一點熱度。】

  “獨佔整個冬天,只是聽起來很威風而已。”

  【他不可能獨佔冬天,冬天早就把他吞噬了。】

  然後他和“體內那孩子”誰都沒再說什麼。
  

(六)

  郭斯特從桌子上跳下來,側頭便是萬物復蘇,新綠點點,連最後的積雪也消逝在春日第一聲蟲鳴的嘈擾中。被嚴寒吞噬的守冬者便和冬季一同離開,悄無聲息。

  他翻開了被“借”去的那本書,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個孤獨的可憐孩子留下的記號。只是幾句對於春花的簡短描寫,被人小小地折了一個角,又仔仔細細地撫平。大概有誰會在冬日的閒暇對著這些枯燥的文字幻想一個於他而言從未存在過的暖春。

  陽光照落在圖書館穿越了幾個世紀的陳舊空氣中。天晴了,書裡描寫的那種小生命又鋪了遍地。
  

(七)

  安特庫在圖書館回收了去年冬天落在這裡的本子。 同時他還發現了一張書籤。

  微蔫的瑪格麗特被固定在泛黃的紙片上,右下角幾個輕飄飄的小字看起來像是誰打瞌睡時的隨手塗鴉。

  “送你一個可愛的書籤哦。”

  贈與者這樣寫道。
  
  
  
  
  
  
  
  
  
  
  
  










  
(附贈)
  獨自冬巡的第三年。
  “啊,郭斯特。安特庫給你回禮了。”